我们这一代家长,到底在焦虑什么?
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
我打开手机,屏幕亮得刺眼。

家长群里,有条消息被@了我。

“Cheryl妈妈,你家呈分试数学冲刺班报了吗?听说那个老师只收12个学生,昨晚开放报名,半小时就满了。”

我没回复。

不是因为生气没被提前通知。是因为那一刻,我正在给Cheryl热中药——中医说她肝火太旺,心脾两虚,12岁的小女孩,脉象像40岁熬夜加班的成年人。

她刚睡着。睡前说了句:“妈妈,如果我考不上Band 1,你会不会很失望?”

我对着那碗中药,站了很久。

一、

我是Cheryl的妈妈。

也是这系列文章里,第一个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的人。

前面八篇,我采访了十几个家庭,写了别人的孩子、别人的焦虑、别人的眼泪。但这一篇,我想写写我自己。

因为我发现,所有孩子的问题,最后都会绕回父母心里那个不敢碰的洞。

这个洞叫什么?

叫“万一”。

万一孩子考不上好中学,万一考不上好大学,万一找不到好工作,万一这辈子过得不如我……

万一,是我的错。

二、

Cheryl从小是那种“不用操心”的孩子。

作业自己记,书包自己收,考试前自己复习。P3之前,我连她班主任姓什么都没记清楚。

P4呈分试第一次模考,她数学78分。

我不焦虑。一次模考而已。

P4期末,72分。

我有点慌了。给她报了一个家楼下的补习社,每周两节。

P5开学摸底,68分。

那晚我第一次吼了她。我说:“妈妈每天上班那么累,还要花钱花时间送你去补习,你就拿这个成绩回报我?”

她没哭。她把卷子折好,放回书包,说:“妈妈,我再去写会作业。”

我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。

三、

Cheryl的补习老师说:“女孩子嘛,逻辑思维就是比男孩弱一点,高年级应用题多了,掉队正常。”

我信了。

直到我闺蜜——对,就是Amy妈妈,她女儿在国际学校那个——听我抱怨完,说了一句话:

“你听过Sinobus吗?”

我说:“听过,新加坡数学嘛。但我们Cheryl又不考国际学校。”

她说:“不是考不考国际学校的问题。你去看一节,看看他们怎么教应用题。”

那节试听课,Cheryl在做题,我在后面旁听。

那道题是:一根绳子,第一次剪去1/3,第二次剪去剩下的1/4,还剩6米,绳子原来多长?

Cheryl的草稿纸上写着:1/3+1/4=7/12,1-7/12=5/12,6÷5/12=14.4。

老师没说她错。

她问:“Cheryl,你可以画给我看吗?”

Cheryl画了一根线段,分成3份,涂掉1份。然后在剩下的2份里,又分成4小份,涂掉1小份。

她盯着自己画的图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我第二次剪的是剩下的1/4,不是绳子的1/4……”

她自己拿起橡皮,把算式全擦了。

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个画面。

Cheryl四岁的时候,搭积木。她搭的城堡总是歪,倒了就哭。我从来不帮她搭,只是蹲下来,把她的积木一块一块对齐。

我说:“你看,底座歪了,上面怎么搭都会倒。”

她听懂了。

后来她搭的城堡再也没歪过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不再蹲下来和她对齐底座,只会站在旁边吼“你怎么又搭歪了”?

四、

Cheryl在Sinobus上了八个月。

八个月里,她的数学从68分考到82分,又从82分考到79分,再考到85分。起起落落,不是那种“奇迹逆袭”的剧本。

但有一件事变了。

有一天晚上,她在做一道关于“鸡兔同笼”的作业。

我端着水果进去,看她对着ipad屏幕念念有词。她在用Sinobus老师教的“假设法”,画圈圈代表头,画竖杠代表脚。

“假设全是鸡……35个头,70只脚,比94只少24只脚……一只兔子比一只鸡多2只脚……24除以2,12只兔子……35减12,23只鸡……”

她写完,检查了一遍,转头对我说:

“妈妈,你知道吗,古人真的好聪明。他们一千多年前就会这个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她做对了。

是因为她说“古人好聪明”,不是“我好笨”。

五、

后来我问Cheryl:“你喜欢Sinobus吗?”

她说:“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她想了一下,说:

“因为老师不会在我画错的时候,急着告诉我正确答案。”

“她会等我。”

六、

我用了很长时间,才想明白一件事:

我们这一代家长,从小是被“等不起”养大的。

要抢跑,要争先,要赢在起跑线。慢了就是输了,错了就是完了。

我们把这种恐惧,原封不动地传给了孩子。

所以我们等不起他们慢慢画那条方块图,等不起他们自己发现算式列反了,等不起他们把错误的概念一点点掰正。

我们只想快点把正确答案灌进他们脑子里,好去刷下一道题。

可是教育从来不是灌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

桶灌满了,还是会漏光。火点燃了,自己会烧一辈子。

七、

Cheryl今年P6。

她还是那个文静、内向、不太爱举手发言的女孩。她的数学不是年级前三,大概率也考不进那些人人挤破头的“神校”。

但上周末,她做完一张模拟卷,主动说:

“妈妈,最后一道附加题我不会,但我写了我的思路。老师说,写了思路,会给步骤分。”

我问她:“那道题你后来弄懂了吗?”

她说:“还没有,我周一去问Sinobus老师。”

她收拾书包的时候,哼着歌。
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——

我那个搭积木倒了会哭的小女孩,没有弄丢。

她只是迷路了很久。现在,她找到地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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