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吉隆坡到新加坡:那一张对比图,让哭着说“我不行”的女儿笑了


小琳把铅笔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
那是我们搬到新加坡的第三周,她对着小学三年级的数学作业,眼眶红得像揉了辣椒。应用题不长,一共三行,她却盯了十分钟。

“妈妈,为什么他们画的这个东西,我看不懂?”

我凑过去看。那是一道分数题,旁边配着一个由若干小方块拼成的长条图。方块们整整齐齐排列着,一部分涂了灰色,一部分留着空白。

这是新加坡数学的“建模法”。

而在吉隆坡,小琳学的是线段图——一根横线,左端标“总数”,右端标“部分”,箭头一划,干净利落。

同一个世界,同一道分数,却像两门完全不同的外语。

那些看不见的“移民税”
很多人以为,从马来西亚来新加坡,不过是地图上往南挪了几厘米。

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这条“几厘米”的路,孩子要交的“移民税”有多重。

教材体系不同,教学节奏不同,连老师提问时切换的英语指令都带着陌生的口音。小琳在吉隆坡从没掉出过班级前五,到这里却第一次问我:“妈妈,我是不是比别人笨?”

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孩子跟不上,而是她明明很努力,却连“为什么跟不上”都说不清楚。

我试过自己教。建模法教程买了两本,视频看了十几节,轮到给孩子讲,她眨巴着眼睛问:“可是妈妈,为什么一定要画方块?以前那条线不是挺好的吗?”

我答不上来。

我也试过大班补习。四十几个孩子挤在一间教室里,老师在白板上画方块,前排孩子喊“懂了”,后排孩子还在找铅笔。小琳缩在角落里,一堂课没举过一次手。

直到朋友转发来一张截图。

那是Sino-bus陈老师做的一张对比图:左边是马来西亚教材的线段分析法,右边是新加坡建模法的方块结构,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等号,旁边写着一行字——

“总量 = 部分之和。无论用线还是用方块,数学的逻辑从不因国界改变。”

小琳盯着那张图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抬起头,第一次主动说:“妈妈,我想试试。”

他不是要你“忘掉过去”,是帮你“翻译”未来
陈老师没有急着让小琳“忘掉线段法”。

第一堂课,他甚至花了整整二十分钟,和小琳一起画马来西亚课本上的经典例题——用线段法。画完后,他把同一道题挪到新加坡建模法的格子里,一根一根把“线”变成“块”。

“你看,线段是一条路,方块是一块地。路能走通,地也能盖房子。你不是学不会新的,你只是需要一个翻译。”

那一刻,我突然理解了小琳之前所有的委屈。

她不是学不会建模,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:你过去会的东西不是错的,它们依然有用。 我们总以为转学生需要“清零重来”,却忘了真正的适应,是在旧地图上标注新的地标。

Sino-bus的“新加坡数学入门套餐”就是从这张对比图开始的。三节专题课,不急着赶进度,不讲听不懂的术语,只做三件事:

第一,新旧体系对比。马来西亚的分拆法vs新加坡的建模法,同一道题,左边画线,右边画块,让孩子亲眼看见“原来殊途同归”。

第二,本地化场景翻译。陈老师把例题全部换成小琳刚到新加坡会遇到的日常:去食阁买水,发现瓶身上标着“1.5L”,这是什么概念?从家到学校的地铁坐三站,往返一共多少公里?数学不再是试卷上的符号,而是她每天走过的路、花掉的钱、喝掉的水。

第三,把“怕错”变成“敢问”。有一回小琳做题,把单位换算漏了,答案差了一个零。换作从前,她会立刻把本子合上,假装没发生过。但那天陈老师对着屏幕说:“这道题你思路全对,就差一个‘翻译’——150厘米是1.5米,不是15米。数学里的错误,从来不是罪名,是路标。”

小琳低下头,把那个“15”划掉,在旁边工工整整写上“1.5”。

她没有哭。

“城市数学探索”:当作业不再是作业
转学后的第二个月,Sino-bus推出了一门新课,叫“城市数学探索”。

每月一次“本地化任务”——不是刷题,是出门,去看,去记,去算。

第一个任务是:从家到学校,有多少种交通方式?每种方式花多少钱、多少时间?请绘制一张“通勤数学地图”。

小琳兴奋极了。周六一早,她拉着我去地铁站,拿个小本子记:成人卡扣费0.99新元,儿童卡0.48新元;巴士坐6站,平均每站1.2分钟;如果改骑自行车,导航显示4.6公里,但学校没有停车架……

她一边记一边嘟囔:“原来我们每天上学,要经过这么多数字。”

第二周的任务是“20新元午餐搭配方案”。陈老师说,去家附近的小贩中心,记录三种你喜欢吃的美食价格,设计一份不超预算、营养均衡的午餐组合。

小琳选了海南鸡饭(3.8新元)、炒粿条(4.5新元)和甘蔗汁(1.8新元),算了半天,发现还能加一份1.2新元的豆花。她把菜单画成统计图,还用不同颜色标注了“主食”“饮料”“甜品”的比例。

那天晚饭,她滔滔不绝给我讲了十五分钟“小贩中心的数学”。

我一边听,一边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对着作业本掉眼泪的女孩。

原来,让孩子爱上一门学科的秘密,从来不是把题目变简单,而是让题目和生活有关。

从“水土不服”到“如鱼得水”
三个月后的某天傍晚,小琳突然喊我:“妈妈,你来看!”

她正在给国内的表妹打视频电话。表妹下学期也要随父母来新加坡读书,正发愁数学怎么办。

小琳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草稿纸,上面画着整整齐齐的方块图,旁边标注着中英双语的术语对照。

“你看啊,这道题马来西亚老师会教你们画线段,新加坡老师教画方块。其实是一样的,你只要记住……”

她讲得头头是道,像个小老师。

我站在门口,忽然有点鼻酸。

从“妈妈我不会”到“我来教你”,这条路,她走了四个月。

上周末整理书包,我发现她的作业本扉页上写了一句话,铅笔写的,字迹还有点歪:

“数学不是难关,是我认识新加坡的钥匙。”

我不知道这是她从哪里看来的,还是自己编的。但我知道,这大概是我移民以来,收到的最好礼物。

每一个转学生,都值得被“翻译”一次
新加坡每年有数以千计的转学生。

他们带着各自国家的教材烙印,走进完全陌生的课堂。有人用线段法,有人用方程式,有人连除号的写法都不一样。

但数学不应该成为他们的第二道国境线。

在Sino-bus,老师们常说一句话:“我们不是在教新加坡数学,我们是在帮孩子把过去学的,和将来要学的,连成一条路。”

那条路上,没有“你以前的方法是错的”,只有“你看,原来两种方法都在说同一件事”。

没有“你必须从头开始”,只有“你会的依然有用,不会的我们慢慢学”。

没有“你怎么又忘了”,只有“没关系,我们再画一遍方块”。

小琳现在会主动教新来的同学画“单位方块图”。她说,这是她来新加坡学会的最酷技能。

我问她:“那你现在还觉得新加坡数学难吗?”

她想了想,摇头:“不难。就是和以前长得不太一样。看习惯了,还挺好看的。”

窗外的新加坡雨季还没结束,雨声滴滴答答打在窗沿上。

但那个曾经哭着说“我不行”的女孩,此刻正趴在书桌前,画着她的方块,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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