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佑从书房冲出来时,手里攥着数学练习册,拖鞋跑掉了一只。
“妈妈!妈妈!”
厨房里切菜的妈妈手一抖,以为他又打翻了水杯,或者被哪道题难哭了。她匆忙放下刀,转身——
佑佑站在厨房门口,举着练习册,气喘吁吁:
“老师今天表扬我了。她说我的建模图画得比标准答案还清楚。”
妈妈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那页练习册。一道分数除法应用题,佑佑在空白处画了一排长长的方块,分成五份,三份涂灰,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箭头。字迹依然歪歪扭扭,数字写得忽大忽小,有些地方的橡皮擦把纸蹭起了毛边。
但那确实是一道全对的题。
妈妈张开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她想起四年前,佑佑刚上小学一年级。第一节数学课,老师让小朋友写数字1到10,佑佑写了十分钟,把“3”画成了两只背靠背的耳朵。
她想起两年前,三年级第一次家长会。数学老师委婉地说:“佑佑的数感还需要多练习,回家您可以让他多背背乘法口诀。”
她想起三个月前,佑佑把期中考卷藏在床垫底下。她掀开床垫找换季被褥,卷子啪地掉出来,上面红叉连成一片,应用题部分几乎是空的。
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“老师表扬”这四个字,会和佑佑的数学练习册同时出现。
“妈妈,你在听吗?”佑佑扯了扯她的衣角。
妈妈回过神,蹲下来,和儿子平视。
“老师还说什么了?”
佑佑想了想,认真地复述:
“老师说,画建模图不是为了给老师看,是为了给自己看。我的图让自己看懂了,所以是最好的。”
妈妈把他搂进怀里。
那一刻,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答,窗外的组屋楼下有小孩在喊“你输了该我玩”。
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她只听见四年来,儿子第一次主动说:“妈妈,我今天数学很开心。”
那些“不适合学数学”的孩子,只是还没等到适合他的老师
佑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“数学那块料”。
这是大人们的原话。
一年级,20以内加减法,班里一半孩子能五秒报答案,佑佑要掰手指。老师说心算要练,他回家练了,第二天还是掰。
二年级,乘法口诀,他背了三个月,至今“七八五十六”和“六七四十二”还会串台。
三年级,应用题登场。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佑佑开始频繁地丢笔、揉卷子、在上学前突然说“肚子疼”。
妈妈带他去测过智商,112,中上水平。
带他去查过专注力,医生说他不是多动,只是对不喜欢的事情会自动屏蔽。
他不是不能学,他是没法用老师教的方式学。
Sino-bus的林老师第一次和佑佑上课,没有做题。
她问佑佑:“你觉得自己最擅长什么?”
佑佑抠着橡皮屑,小声说:“画画。”
林老师把屏幕切成空白画布。
“那你画个东西给我看。”
佑佑迟疑地拿起触控笔,画了一只猫。圆脸,三角耳,胡须一边长一边短,尾巴翘得像天线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林老师说,“这只猫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算算。”
“为什么叫算算?”
“因为它身上有花纹,一块一块的,像数学课的方块。”
林老师沉默了几秒。
她发现这个被判定为“不适合学数学”的男孩,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翻译数学——只是从来没人问过他的翻译版本。
从“猫”到“建模”:当数学变成画布
林老师没有教佑佑“正确的建模画法”。
她让佑佑把每一道应用题,先画成一只猫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画猫。
一道题讲“小明有8颗糖,小红比小明多3颗”,佑佑画两只猫。大猫肚子写“8”,小猫肚子写“?”,旁边画一小堆散落的糖果,标注“+3”。
一道题讲“食堂运来30袋米,每天吃4袋,能吃几天”,佑佑画一排猫头,每个猫头叼一袋米,叼到第7个猫头,米还剩2袋。他在旁边写:“7天,剩2袋。”
妈妈第一次看到这种“解题法”时,差点没晕过去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林老师说:“您让他试。”
佑佑试得很开心。
他给每只猫起名字。大毛、二毛、三毛、四毛……遇到除法,猫们排队领鱼干;遇到分数,猫们分披萨;遇到行程问题,两只猫从屏幕两端朝对方奔跑,中途还要停下来舔爪子。
数学作业从“每日一哭”变成了“每日一猫”。
一个月后,林老师开始“收网”。
“佑佑,你看,你画了这么多只猫,有没有发现——其实每只猫都可以简化成一个方块?”
佑佑盯着屏幕,又看看自己的草稿纸,若有所思。
“……就像算算身上的花纹?”
“对。”林老师把猫的轮廓擦掉,只剩肚子上的方块格子,“花纹不用画整只猫也能看懂,对不对?”
佑佑点头。
他从“画猫”毕业那天,在自己的草稿纸角落画了一只小小的猫头,然后整整齐齐地画了三排方块。
林老师没有擦掉那只猫。
那是佑佑和数学之间的桥梁。桥搭好了,不必拆。
当“画画”不再被视作“走神”
四年级开学后,佑佑的数学老师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。
妈妈读完,以为是投诉。
她深呼吸,点开——
“佑佑妈妈,想和您分享一个观察。这学期我发现佑佑在课上开始主动举手了。虽然他解题速度不是最快的,但他每次回答都能把思路讲得很清楚。今天我们在黑板上做一道‘归一问题’,佑佑上去画了建模图,底下好多孩子说‘原来是这样’。”
妈妈把消息读了四遍。
她想起二年级家长会,老师说“佑佑上课总在走神,在本子上画画”。她回家翻了佑佑的书包,发现课本空白处画满了小人小动物。
当时她说:“上课要认真听,不要乱画。”
现在她才知道,那些“乱画”不是走神,是他在用自己唯一会的方式,听讲。
从“及格万岁”到“我可以试试”
佑佑的校内成绩,从来没有冲进过班级前十。
四年级SA1,数学72分;SA2,76分。
五年级,第一次破80,82分。第二次,87分。
妈妈已经很满意了。她从没奢望佑佑成为数学竞赛选手,她只求儿子不再一提数学就眼神闪躲。
SA2成绩出来那天,佑佑回家比平时晚。
妈妈正要打电话,门开了。
佑佑手里攥着成绩单,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,书包带子滑到手肘也顾不上拽。
“妈妈,数学91分。”
妈妈愣在原地。
佑佑把成绩单递给她,声音很轻,但很稳:
“老师说我可以报E2K数学拓展班。她说,我建模图画得好,逻辑推得清楚,可以去试试。”
妈妈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想起五年前,那个把“3”画成耳朵的小男孩。想起三年级藏在床垫下的卷子。想起无数个晚饭后,她压着火气讲“为什么借1要当10”,佑佑红着眼眶问“妈妈我是不是很笨”。
原来那些漫长的黑夜,真的会等来天亮。
每一个“慢孩子”,都欠自己一个“不着急”
佑佑后来真的进了E2K班。
班里十二个孩子,他是唯一一个来自非GEP背景的“普通班学生”。
第一节课,老师让大家用至少两种方法解一道“鸡兔同笼”。其他孩子用的都是抬脚法、假设法、方程法。
佑佑用了建模法。画完方块,还在旁边画了一只竖着耳朵的兔子。
老师走过来,低头看他的图。
佑佑有点紧张,伸手想把兔子擦掉。
老师按住他的笔尖:
“留着吧,画得很好。”
那天放学,佑佑在校门口等妈妈。
妈妈远远看见他蹲在花坛边,低着头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她走近才发现——他在画一只猫。
猫肚子分成五格,三格涂灰。猫尾巴翘起来,尾巴尖上系着一个对话框:
“2/5 = 0.4 = 40%”。
“这是今天的题吗?”妈妈问。
佑佑合上本子,摇头:
“不是题。是我自己想画的。”
傍晚的风穿过组屋底层,吹动花坛里的三角梅。
妈妈看着那只系着百分比的猫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佑佑刚学说话时,把天上的云叫做“羊”。
她没有纠正他。
因为那不是错误,是孩子第一次试图用比喻理解世界。
数学也是一样。
建模图、方块、线段、甚至一只画在草稿纸上的猫——
都是孩子用自己的比喻,去理解那个原本陌生的抽象王国。
给所有“还没等到”的家长
如果你家也有一个——
作业写得慢,不是走神就是抠橡皮;
讲过的题转头就忘,好像脑子上锁;
明明很努力,成绩还是中不溜秋;
请你再等他一下。
他不是故意和你作对,不是偷懒,不是“没长数学脑子”。
他只是需要一张更清晰的说明书,和一个不嫌他慢的讲解员。
Sino-bus的报名后台,有一条很长的留言,来自佑佑妈妈。
她写了五百多字,最后一句是:
“以前我觉得,孩子只要及格就好,别讨厌数学就行。现在我知道,他不仅可以不讨厌数学,他还可以喜欢数学。用他自己的方式。”
佑佑现在依然画猫。
但他的猫越画越小,方块越画越规整,有时整道题的草稿区只有一排格子,角落藏一只拇指大的猫尾巴。
林老师说,那是他的签名。
每一个“慢孩子”的心里,都住着一只等待命名的猫。
我们的工作,不是把猫赶走,是帮他把猫画成数学的样子。
🧱 你也想帮孩子找到那个“开关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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