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教育观察这些年,我最常被家长问的一句话是:
“我的孩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?”
开窍这个词,很玄。
它不像“考80分”那样具体,不像“做完五道题”那样可量化。但每个家长都知道开窍是什么样子——
就是那道讲了十几遍都不会的题,忽然有一天,孩子自己画了两笔,说:“哦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就是那个一提数学就蔫了的小孩,忽然有一天,主动跑来跟你说:“妈妈,我今天在学校把老师讲错了的地方指出来了!”
就是那堵透明的墙,毫无预兆地,碎了。
我好奇的是:那些“开窍”的孩子,到底经历了什么?
去年,我和Sinobus的教研团队一起,做了一项小范围访谈。
我们采访了100个在Sinobus学习超过一年、且被家长和老师一致认为“开窍了”的孩子。年龄从P2到S1,学校从本地官津到国际学校。
我们问他们同一个问题:
“你觉得,是从哪一天开始,数学变得没那么难了?”
答案五花八门。但听了一百个故事之后,我们发现——
所有“开窍”的孩子,背后都站着同一个秘密。
一、
第一个故事,来自一个叫子谦的男孩,P5。
他说他开窍的那天,是去年三月的一个星期六。
“那天讲的是植树问题。两端都种,段数+1;两端不种,段数-1。我以前一直背,背了就忘,忘了就挨骂。”
“那天Sinobus的老师没让我背。她让我画。”
“先画一条路,是线段。再在路上画树。种三棵树,有两个间隔;种四棵树,有三个间隔。我看着那几棵歪歪扭扭的树,忽然想:原来不是段数+1,是树比间隔多1啊。”
“从那天开始,我就不背公式了。我画图。”
子谦的妈妈在旁边补充:“他以前考试,最后三道应用题全空。现在至少会画个图,能拿一半步骤分。”
子谦的秘密,不是记住了公式,是看穿了公式是怎么来的。
二、
第二个故事,来自一个叫晞桐的女孩,P4。
晞桐是个非常安静的孩子,采访的时候,大部分时间是妈妈在说。
“她以前最怕应用题。题目稍微长一点,她就说‘我看不懂’,然后空着不做。”
“后来Sinobus老师教她‘拆句子’。一句话一句话拆,拆完画图,画完再列式。”
晞桐忽然开口了:“老师说,应用题不是故事书,不用一口气看完。”
“看一句,画一笔。看完,图就画完了。图画完,题就做完了。”
晞桐妈妈说,有一次晞桐在做一道关于“水池进出水”的题。她看见女儿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,画了一根箭头流进去,一根箭头流出来,然后标了两个数字。
“我问她:你不觉得这个题很无聊吗?又进水又出水,多浪费水啊。”
“她说:不会啊,我在看它什么时候能满。”
晞桐的秘密,是不再把应用题当成“看不懂的天书”,而是当成“可以拆开的积木”。
三、
第三个故事,来自一个叫浚希的男孩,S1。
浚希是我们采访的孩子里年龄最大的。他已经在Sinobus学了三年,从P3学到P6,现在升中一了,还会回来当“小助教”。
他开窍的故事,有点特别。
“P5那年,我学分数除法,怎么也学不会。为什么除以一个分数要变成乘以它的倒数?凭什么?”
“老师跟我说,这是规定。我不信规定。”
“后来Sinobus的老师没跟我说规定。她给我倒了一杯水,倒了一半。”
“她问:杯子里的水是半杯,那半杯是整杯的几分之几?我说二分之一。”
“她又问:那如果我把这半杯水平均分给两个人,每人得到整杯的几分之几?我说四分之一。”
“她写:1/2 ÷ 2 = 1/4。”
“然后她说:你刚才做的,就是1/2 ÷ 2 = 1/2 × 1/2 = 1/4。除以2,等于乘以1/2。”
“她问:现在,你觉得除以一个分数,等于乘以它的倒数,是规定,还是规律?”
浚希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那一刻我起了鸡皮疙瘩。”
浚希的秘密,不是接受了“规定”,而是验证了“规律”。
四、
一百个孩子,一百个开窍的瞬间。
有人是在画方块图时忽然发现“原来这两道题是一样的”;有人是在讲题给老师听时忽然发现“原来我是这么想的”;有人是在做错一道题、自己找出错误时忽然发现“原来犯错没那么可怕”。
但这些瞬间背后,有一个共同点。
没有一个是“被灌输”的,全都是“自己发现”的。
Sinobus的教研总监告诉我,这就是新加坡数学最核心的秘密:
你永远无法通过告诉一个孩子“答案是7”,让他学会数学。
你只能让他自己走到“7”面前。
“我们做的所有事——画图、建模、讲题、讨论——都是在帮孩子搭一座桥。”
“桥那头是答案。但我们不会把他背过去。我们只告诉他:桥在这里,你可以自己走过去。”
五、
采访完这100个孩子,我问Sinobus的教研团队一个问题:
“你们怎么知道,孩子什么时候准备好‘走过去’了?”
她们笑了。
“我们不知道。”一位教了五年Sinobus的老师说,
“开窍不是按开关,啪,亮了。开窍是种竹子。”
“竹子头四年,只长三厘米。这三厘米,你天天浇水,它纹丝不动。”
“但第五年开始,它每天长三十厘米,六周长到十五米。”
“前面的四年,它去哪儿了?”
“它在土里长根。根扎稳了,地上才开始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就是那个浇水的人。我们不负责让它长,我们只负责不让土干。”
六、
采访的最后,我问浚希:
“你觉得,那些还没开窍的孩子,缺的是什么?”
他想了很久。
“不是缺聪明,”他说,“是缺一个愿意等他们的人。”
“我以前很怕数学老师。因为我一不会,她就着急。她一着急,我就更不会。”
“Sinobus的老师不一样。我卡住的时候,她不急。她说:你慢慢想,我等你。”
“她等我,我就不怕了。”
“不怕了,就会了。”
原来开窍的秘密,不是刷了多少题,不是背了多少公式。
是有人愿意等你。
等你在纸上画歪那根线,再擦掉重画。等你把错误的概念拆开,再把正确的拼回去。等你从一百分的恐惧里走出来,去拿那个自己挣来的八十分。
等你从“妈妈我不会”,走到——
“妈妈,让我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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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nobus——陪你走过看不见的那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