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习两年没进步,换一种“教法”后,孩子突然开了窍


家豪把书包甩在沙发上,人钻进卧室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
不用看日历,妈妈也知道今天是周二。

周二有奥数补习班。

这已经是第三家机构了。第一家是大班课,二十几个人,家豪坐在最后一排,老师讲抽屉原理,他在草稿纸上画小人打架。第二家是小班精品课,八个孩子,家豪从第四节课开始装肚子疼。现在是第三家,一对一,每小时收费一百二十新币,家豪不装病了——他直接摆烂。

“老师,我不会。”

“老师,我想上厕所。”

“老师,我妈妈给我报错班了,其实我下学期想选普通数学。”

妈妈在隔壁房间听着,攥紧了手里的杯子。

她不是没想过放弃。

朋友劝她:“算了,孩子不是那块料,逼也没用。”

可妈妈不甘心。她不是非要家豪考GEP、拿奖牌,她只是不明白——

明明小时候搭积木,他能一个人搭两个小时;明明玩乐高,他能照着图纸一口气拼完一千片的星球大战;明明脑子没问题,怎么一碰到数学题,就像被抽走了魂?

那个周末,妈妈在Sino-bus的咨询页面上填了表。

留言栏里,她写了一句话:

“我的孩子不笨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。你们能吗?”

“这不是教奥数,这是在教火星语”
Sino-bus的郑老师第一次和家豪连线,没开数学题,先开了摄像头。

屏幕里,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歪着脑袋,眼神飘忽,像在等一场注定无聊的演讲。

郑老师没按套路出牌。

“听说你喜欢乐高?”她问。

家豪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家里有成品吗?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
家豪犹豫了两秒,起身抱来一架星球大战歼星舰,往镜头前一怼。

“哇,这是75190吧?旧版的?”郑老师语气上扬。

家豪愣住了。

这是他人生第一次,遇见一个认得歼星舰型号的数学老师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乐高吗?”家豪主动开口了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有图纸。”家豪说,“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,照着拼就行。不会迷路。”

郑老师点点头。

“那数学呢?”

家豪沉默了很久。

“数学的图纸我看不懂。”

郑老师没有接话。她在屏幕上调出一张图——不是奥数题,是一张乐高拼砌说明书。

“你看,这里写着‘2×4砖块,红色,2个’。数学也是一样的。条件是砖块,问题是成品,你要做的,就是把砖块按顺序拼起来。”

家豪盯着那张说明书,像在辨认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皱起眉,“数学题的说明书,没写要用哪块砖。”

郑老师笑了。

“对,所以我们要先学会——自己画说明书。”

奥数不是敌人,看不懂才是
家豪在传统奥数班里受挫,根本原因不是智商。

是因为奥数被教成了一门需要“顿悟”的玄学。

鸡兔同笼,老师讲抬脚法:“假设兔子抬起两只脚,地上脚的总数减半……”家豪听得一脸茫然:兔子为什么要抬脚?凭什么听你的?

盈亏问题,老师教公式:“(盈+亏)÷两次分配差”。家豪背了三天,一做题还是把“盈”和“亏”的位置搞反。

抽屉原理,老师举例子:“13个人里至少有2个人生日在同一个月。”家豪问:“那我认识一个人1月出生,一个人12月出生,他们就不在同一个月啊?”老师说这是概率,不是绝对。家豪彻底晕了。

他不是不懂逻辑,他是需要逻辑有起点、有路径、有落地的画面。

郑老师的办法很简单:把每道奥数题,拆成乐高说明书。

鸡兔同笼?画笼子。先画10个头,每个头下面先安两条腿。多出来的腿是兔子的,每只兔子还要再补两条。补完,兔子就出现了。

不是兔子抬脚,是脚找兔子。

盈亏问题?画方块。每人分5块,多3块;每人分6块,少4块。郑老师让家豪用两种颜色的积木,摆出“多”和“少”,对齐之后,缺的那一行就是人数。

不是背公式,是摆积木。

抽屉原理?画抽屉。13个月生日,郑老师说,咱不画12个月,咱画12个抽屉,把13张小纸条塞进去,怎么塞都至少有一个抽屉里有2张。

家豪塞完最后一张小纸条,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
“所以抽屉原理不是说‘一定会有同一个月’,是说‘你躲不掉同一个月’。”

郑老师把这句话复制下来,贴在对话框最上方。

这是他第一次,用自己的语言定义了一个奥数概念。

从“听天书”到“当老师”
三个月后的某天,妈妈推开家豪的房门,发现他正对着iPad念念有词。

走近一听,他在给同桌讲题。

“……你看啊,这道题说‘每船坐5人,多3人;每船坐6人,少4人’,你就想象船是一条一条的乐高地台……”

妈妈靠在门框上,听完了全程。

同桌似乎懂了。家豪挂掉语音,一转头,撞上妈妈的目光。

“干嘛……”他有些不好意思,“她非要问我,我就随便讲讲。”

妈妈没戳穿他。

她只是说:“讲得挺好的,比你们数学老师清楚。”

家豪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又强行压下去。

那个曾经把奥数班当刑场的男孩,现在周末早上会自己登录Sino-bus系统,问郑老师:“今天拼什么题?”

新加坡奥数,不是只有天才才能学
很多家长对奥数有误解。

一种误解是“奥数只适合天才,普娃不要碰”。于是孩子在校内数学还没吃透时,就被判定“不是那块料”,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。

另一种误解是“奥数就是刷难题,刷得越多越厉害”。于是孩子被塞进题海,背了一堆公式和套路,却从来没问过“这个公式是怎么来的”。

Sino-bus的奥数思维课,走的是第三条路:

不神话奥数,不妖魔化奥数,只是把它还原成——一套需要“翻译”的逻辑游戏。

家豪在Sino-bus学了一年半。

他没进NMOS第二轮,没拿RIPMWC奖牌,RI和华中依然是他够不着的梦校。

但他变了。

他开始期待每周六上午的奥数课。他开始在草稿纸上画“乐高说明书”。他开始对同桌说“数学其实没那么玄”。

六年级开学,家豪的校内数学考了人生第一个90分。

老师在卷子末尾写了一行评语:

“解题思路非常清晰,建模图是全班画得最规整的。”

妈妈把那条评语截图发给郑老师。

郑老师回了一句话:

“他不是开窍了,他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说明书。”

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“图纸语言”
家豪至今不会用“抬脚法”解鸡兔同笼。

你让他讲,他会打开草稿纸,画十个圆圈当脑袋,每个脑袋下面先竖两根火柴棍。然后一根一根给兔子加后腿,加到脚数凑够为止。

这不是最快的方法,这是属于他的方法。

Sino-bus从来不要求所有孩子用同一种方法解题。

有的孩子喜欢画方块,有的孩子习惯画线段,有的孩子像家豪一样需要“搭积木”,有的孩子直接跳进抽象符号也毫无障碍——

我们只是帮每个孩子,找到他自己的图纸语言。

家豪升上中学后,第一个单元学代数和方程。

第一次月考,他考了87分——班级第9,超过了他给自己定的“及格万岁”目标。

那天回家,他主动给妈妈看卷子。

妈妈注意到,最后一题的草稿区,他没有列方程,而是画了三个小方块,旁边标注着“整体”“部分1”“部分2”。

“你怎么不用方程解?”妈妈问。

家豪耸耸肩:“方程当然会。但画方块更快,我看得见。”

你看,那个曾经连应用题题干都读不下去的孩子,现在能在一道题里自由切换三种解法。

他没成为奥数天才,但他在数学世界里,终于不再是个游客了。

写在最后:给每一个“图纸还没到手”的孩子
奥数圈里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:

“牛娃的草稿纸上全是算式,普娃的草稿纸上全是涂鸦。”

Sino-bus不信这个。

我们见过太多“普娃”的草稿纸——

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小人,有没画完的太空飞船,有把自己绕晕的箭头迷宫,还有橡皮擦到破洞、补了胶带继续画的补丁。

那不是涂鸦,那是孩子试图用自己的方式,翻译他们看不懂的数学符号。

家豪的草稿纸上,曾经全是画到一半就放弃的方块。

现在他的草稿纸上,方块依然歪歪扭扭,但每一个都涂满了颜色,旁边标注着日期和题号,像一本手绘的解题年鉴。

他说这是他的“说明书库”。

也许你家孩子也有一本没写完的说明书。

他不是不会写,只是还没遇见那个教他“画图纸”的人。

🧱 你也想帮孩子找到那个“开关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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