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撕过孩子的卷子？
我有。
不是真的撕——是在心里撕了一万遍。
上个月，朋友阿玫给我发了一张数学卷子的照片，配了三个崩溃的表情包。卷面98分，错的那道题是3×7。孩子在等号后面端端正正写着：24。
“他说他背到六八四十八，脑子一乱，觉得三七也二十四。”阿玫的语音带着哭腔，“这是粗心吗？这是笨吧？这分丢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。”
我问她：然后呢？你怎么回的？
“我让他把九九乘法表抄十遍。抄完再错，就二十遍。”
我没接话。
因为我想到另一个孩子。
一、
那个孩子叫心心，P4，在九龙塘某名小读书。
妈妈带她来见我之前，已经换过三家补习社。每一家给她的评语都差不多：“聪明，就是粗心。会的题做错，不该丢的分乱丢。”
心心的错题本，厚得像一本小字典。
妈妈翻开给我看：计算抄错数字，加法看成减法，进位忘了点进位点，应用题答句写了一半……每一页都触目惊心。
“老师说她基础不差，就是态度不端正。”妈妈叹气，“可是罚也罚了，骂也骂了，她就是改不了。”
我看了看那些错题，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低着头的心心。
我问她：“宝贝，你觉得自己粗心吗？”
她点点头，眼眶红了。
我又问：“那你想改吗？”
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：“想。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每次写完检查，都检查不出来。发下来一看，就发现自己写错了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：
所谓的“粗心”，很多时候不是态度问题，是能力问题。
不是不想改，是不知道怎么改。
二、
后来心心妈妈带她去了Sinobus新加坡数学。
第一节课上完，妈妈有点懵。她给我发消息：“老师没讲任何新课，就让心心做了一件事——画。”
画什么？
画草稿。
心心以前打草稿，东一块西一块，这道题的算式挤在那道题的涂鸦旁边，自己回头都找不到哪是哪。
Sinobus的老师说：这不是粗心，这是“工作记忆过载”。
孩子的大脑像一张电脑桌面。开太多窗口，又不整理，运行到一半必然卡顿、闪退、报错。你以为她在认真检查，其实她看着满屏的乱码，根本不知道从哪看起。
老师教心心做的第一件事，不是刷题，是给草稿纸分区。
左上角写题号，中间列算式，右边画模型图，检查的时候按顺序一行一行对。
第二周，心心又拿着卷子找老师。这次她没哭，是笑着的。
“老师，我检查出自己的一道错题了！我发现我把36抄成63，还没写答句我就发现了！”
老师说：“那你怎么做的？”
心心说：“我划掉，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。虽然卷面有点脏，但答案对了！”
那一刻，她不是改了一道题。她是拿到了“检查”这项能力的钥匙。
三、
很多人不理解，为什么Sinobus这么执着于“画模型”“打草稿”“说思路”。
有家长直接问过：“我们是来学数学的，又不是来学画画的。画方块有什么用？考试又不考画画。”
Sinobus的教研总监回答了一句话，那位家长沉默了。
她说：
“考试确实不考画画，但考试考思维。而思维，是看不见的。”
“画方块，不是为了让卷面好看。是把孩子脑子里那些乱窜的电信号，变成纸上有序的图形。让孩子自己能看见自己的思考过程，他才能知道哪里断了、哪里歪了、哪里漏了。”
“检查，不是用眼睛看一遍。是用脑子再走一遍。 脑子走过的路，不会丢。”
四、
心心在Sinobus上了四个月课。
最近一次考试，她数学98分。不是满分，但妈妈发了很长一条朋友圈。
那条朋友圈写：
“以前每次考试，我比她还紧张。发卷子那一刻，我心跳都漏一拍。因为我知道，她又要因为粗心扣分，我要控制不住吼她，然后整个家鸡飞狗跳。”
“但这学期不一样了。她写完卷子，会自己用老师教的方法，一道一道过。昨天她拿卷子给我签名，说：‘妈妈，这道题我检查出来的时候还剩三分钟，吓死我了。’”
“她用了‘检查’这个词。不是‘蒙对’，不是‘幸运’，是她自己找出来的。”
“那一刻我觉得，这98分，比我见过所有的100分都闪。”
五、
我在Sinobus听过一节三年级的课。
那道题是这样的：一盒巧克力有24颗，小明吃了1/4，小红吃了剩下的1/3，还剩下几颗？
一个男孩举手。他说：“老师，我算出来是12颗。但我同桌算出来是8颗。我们谁对？”
老师没直接回答。她在白板上画了一个长方形，分成4格，涂掉1格。
然后她把剩下的3格圈起来，说：“这是剩下的。”又把那3格各分成3小格，涂掉其中1小格。
男孩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。
“哦——”他拉长声音，“原来我吃的是整体的1/4，小红吃的是剩下的1/3。我理解错了。”
老师笑着说：“那你现在知道正确答案了吗？”
男孩点点头，开始擦掉算式重写。写完之后，他转头对着屏幕那边的同桌说：
“我错了，你是对的。应该是8颗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这不是一堂数学课。
这是一堂“认错课”，一堂“改错课”，一堂“心平气和接受自己犯错然后变聪明”的课。
六、
后来我问Sinobus的那位老师：你们为什么这么有耐心？
她愣了一下，像是不明白这为什么是个问题。
“因为犯错，是孩子唯一的学习方式。”她说。
“不犯错的孩子，只有两种。一种是已经全都会了，不需要来上课；另一种是根本不敢试，怕错了被骂。”
“我们宁愿要一个敢犯错、会改错的孩子。因为这样的孩子，错的每一道题，都是在给正确的路铺砖。”
我想起心心妈妈那句话：
“以前我以为，粗心是孩子给我的麻烦。现在我才懂，粗心是孩子发来的求救信号。”
那些被撕掉的卷子、被罚抄的题目、被吼掉的眼泪，都在说同一句话：
“妈妈，我卡住了。你能不能帮帮我，不是骂骂我？”
Sinobus，听懂了这声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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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nobus——让每一分，都拿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