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五晚上十一点，我在广华医院急诊室，陪一个家长等叫号。
不是她病了。是她心口疼。
“刚才讲那道分数除法，讲了三遍，他还是把除数倒过来乘被除数。”她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，“我说，你看着妈妈的眼睛，告诉我，除以一个分数等于什么？他说，等于乘以这个分数的倒数。我说好，那这一题，2/3 ÷ 4/5，你写的是什么？他写的是——3/2 × 4/5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。是那种累到极致、反而笑出来的笑。
“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生气。我在想：完了，我是不是遗传了什么数学障碍给他？”
我认识这个妈妈。港大法学院毕业，执业大律师，法庭上舌战群儒，从没输过一场官司。
她输给了一道六年级分数除法。
一、
辅导作业，正在成为香港中产家庭的“高危职业”。
它不是重体力劳动，但它造成的工伤，往往不在身上，在心里。
我收集过一组数据，来自各个家长群的自白：
“讲完一道题，问他懂了没，他说懂了。让他重做一遍，第一步就错了。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养孩子，是在养金鱼——七秒记忆。”——P4家长，广告公司总监
“我女儿一写数学作业就抠手。抠到流血。我带她看心理医生，医生说，她不是讨厌数学，是怕我。”——P5家长，银行VP
“上次没忍住，把他的练习册撕了。第二天在垃圾桶里翻出来，用透明胶带一页一页粘回去。粘到半夜。我一边粘一边哭。”——P3家长，全职妈妈
这些家长，不是不爱孩子。
恰恰相反——他们太爱了，爱到无法接受孩子“不够好”。更无法接受的是，那个“不够好”，好像是自己造成的。
二、
Eva是其中一个。
她女儿小星，P4，数学从来没有上过80分。
“我不求她考第一，我只是想不明白，”Eva说，“那些题那么简单，为什么她就是不会？”
“比如这道：商店运来8箱苹果，每箱重15公斤，卖出45公斤，还剩多少公斤？她列式：8×15=120，120-45=75。对的呀。下一道：食堂运来8袋大米，每袋重15公斤，吃了45公斤，还剩多少公斤？她写：8×15=120，120-45=75。”
“我说，题目没变啊，你这不是会吗？”
“她说：变了啊，上题是苹果，这题是大米。”
Eva说到这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一刻我才知道，她根本没理解‘乘法’和‘减法’是什么意思。她只是记住了：看见‘每箱’要乘，看见‘剩下’要减。换一个场景，换一个物品，对她来说就是一道新题。”
“我教了她三年，她背了三年。我以为她在学数学，她其实在学语文——背诵那些‘关键词’对应的‘操作’。”
“我把她教成了骗子。骗我她会了，骗自己懂了。”
三、
小星是去年秋天来Sinobus的。
Eva选Sinobus，不是因为它名气大，是因为她在官网看到一句话：
“数学不是背出来的，是想出来的。”
她说，看到这句话的时候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这三年，我一直在逼她背。背口诀，背公式，背题型。我以为我在帮她，其实我在害她。”
小星的第一节试听课，讲的是“乘法分配律”。
老师没有在黑板上写 (a+b)×c = a×c + b×c。
她放了一张图：一个长方形，长是7，宽是5。她把长方形切成两块，一块长3宽5，一块长4宽5。
老师问：“这个大长方形的面积，有几种算法？”
小星说：“可以7×5=35，也可以3×5+4×5=15+20=35。”
老师又问：“那如果长是8，切成3和5，是不是也一样？”
小星想了想：“8×5=40，3×5+4×5……不对，3×5+5×5=15+25=40。”
老师笑了：“你这个‘4’写成了‘5’哦。”
小星愣了一下，低头看自己画的图，脸红了。
“我画错了……应该是3和5，我写成3和4了。”
老师说：“没关系，图是你画的，你自己能找到错在哪里，比做对十道题都厉害。”
小星没说话，但Eva看见，她女儿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是她第一次，不是因为“蒙对了答案”而开心，是因为“自己找到了错误”而开心。
四、
小星在Sinobus上了一年。
一年里，她的数学成绩从72分爬到81分，又从81分跌回76分，再爬到85分。
不是直线上升，是锯齿状的、磕磕绊绊的、一步三回头的那种进步。
但Eva说，她已经不看分数了。
“我看她写作业的表情。”
以前小星写数学作业，咬着笔头，眉头拧成一股绳，每隔两分钟叹一口气。现在她写作业，有时候会停下来，在草稿纸上画个方块图，然后点点头，继续往下写。
“前几天她遇到一道题不会，来问我。我刚要开口，她说：妈妈你先别说，我自己再想想。”
Eva说，那一刻她比看到100分还高兴。
因为她那个一遇到难题就喊“妈妈你来”的女儿，开始相信自己了。
五、
我问Sinobus的教学总监：你们是怎么让一个孩子，从不相信自己，变成愿意“再想想”的？
她说：“很简单。我们从来不跟孩子说‘你怎么又错了’。”
“我们只说：‘你这个思路很有意思，我们一起来看看，它在哪里拐错弯了。’”
她说，孩子怕数学，从来不是因为数学难。
孩子怕数学，是因为他们怕“错”。
怕被老师打叉，怕被妈妈叹气，怕被同学比下去。
Sinobus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，不是教数学，是把“犯错”从一件羞耻的事，变成一件正常的事，甚至是有趣的事。
“你看，这个弯拐早了，再往前走就到悬崖了。我们退回来，在那个路口重新选一条路。”
“不是‘你错了’，是‘这条路走不通，换一条试试’。”
当孩子不再害怕犯错，他就不再害怕学习。
六、
小星最近一次考试，数学87分。
不高，但她自己很满意。
放学回来，她把卷子递给Eva，说：
“妈妈，那道附加题我做出来了。全班只有六个同学做出来。”
Eva问：“题很难吗？”
小星说：“不难。就是画了三个方块，叠在一起，就看见了。”
Eva拿着那张卷子，看了很久。
她想：三年前，这孩子连“苹果”和“大米”都分不清。现在她会“画方块”了。
她不是在学数学。她是在学怎么把一团乱麻，拆成一根一根看得清的线。
Eva说，她终于敢承认一件事了。
以前她那么焦虑，不是因为女儿“笨”，是因为她把女儿当成了自己的作品。
作品有瑕疵，是作者的失败。
但孩子不是作品。孩子是种子。
种子发芽慢，不是种子的错，是土壤、阳光、水，或者——是那个每天把种子挖出来看看“长根了没有”的人。
Sinobus做的事，就是让那个焦虑的人，终于愿意把种子埋回去，安安静静地浇水，等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🌱 如果您也在“等”和“催”之间反复煎熬
欢迎联系 Sinobus 新加坡数学
📲 WhatsApp：+852 9719 3098
📌 添加好友请备注：Learn Mandarin 博客推荐
认准暗号，学习规划顾问会优先为您安排免费学习习惯诊断，帮您看清：
哪些“不会”是真的卡住了，哪些“不会”只是怕错。
Sinobus——不催不吼，陪孩子把路走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