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數學白痴的「覺醒」實錄
「媽,我唔想補習喇。」
這是周嘉文中二那年,對媽媽說的最後一句關於數學的話。說完,他把書包甩在沙發上,走進房間,關了門。門外是媽媽拿著成績單的手在發抖——數學28分,全班墊底。
嘉文不是沒努力過。小學時數學還勉強過得去,上了中學,代數一出現,他就像掉進黑洞。老師在黑板上寫:
(-3)×(-4)= ?
全班齊聲回答:「12。」
只有嘉文舉手:「老師,點解負負得正?兩個負數相乘,點解會變正數?」
老師愣了一下,說:「呢個係規則,記住就得。」
嘉文記住了。但他心裡那條刺,一直沒拔出來——如果數學只是「記住就得」,那和背唐詩有什麼分別?
他從那天開始對數學失去興趣。分數一路下滑,從50分到38分,再到28分。他媽給他換了三間補習社,每一間都說「多做練習就得」。練習做了一千題,分數跌了一百分。
直到中二暑假,嘉文的表哥來家裡吃飯。表哥在Sinobus當助教,看見嘉文對著數學作業發呆,走過去瞄了一眼。
「你唔明負負得正?」
嘉文點頭。
表哥拿起桌上的粉筆(嘉文媽用來mark購物清單的),在飯桌上畫了兩條線。
「你欠我3蚊,」表哥說,「如果你唔還,你嘅『欠債』就係-3。」
嘉文點頭。
「如果我話,你嘅欠債係我嘅-4倍,即係點?」
嘉文皺眉。
表哥用粉筆畫了四個箭嘴,每個箭嘴都指向相反方向。
「負倍數就係將方向反轉。 你欠我3蚊,反轉4次,就變咗我欠你12蚊。明唔明?」
嘉文看著飯桌上那幾條歪歪斜斜的粉筆線,突然「啊」了一聲。
「所以我唔係記住條規則,我係睇到佢點解係咁。 」
表哥笑:「你終於明咗。Sinobus最鍾意你呢種學生——唔肯死記,一定要問『點解』。」
那支粉筆,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
嘉文媽第二日就打去Sinobus香港數學補習中心約試堂。接待他們的課程顧問聽完嘉文的狀況,說了一句話,嘉文媽差點哭出來:
「佢唔係數學差,佢只係未遇到一個肯解釋『點解』嘅老師。」
Sinobus的導師沒有給嘉文派一千題練習。第一堂課,導師只和他做了一件事——畫圖。
負數?畫數線,向左行係負,向右行係正。代數?畫面積圖,(a+b)²係一個大方塊,拆開就係a²+2ab+b²。百分數?畫圓餅圖,邊個佔幾多,一眼睇晒。
嘉文第一次發現,原來數學係「睇得見」嘅。
三個月後,校內測驗,嘉文考咗51分。 佢媽開心到買咗個蛋糕,嘉文反而唔滿意:「媽,下次要考70分。」
一年後,中三升中四選科,嘉文揀咗M2(代數與微積分)。班主任打電話俾嘉文媽確認:「你確定?佢中二嗰陣數學得28分喎。」
嘉文媽話:「你睇吓佢今次考試幾多分。」
86分。
班主任沉默咗五秒:「佢補邊間?」
「Sinobus。」
Sinobus做了什麼?
很多人以為Sinobus香港數學補習只係另一間補習社。但真正上過堂嘅學生知道——Sinobus賣嘅唔係答案,係「睇法」。
傳統補習教「點樣計」,Sinobus教「點樣諗」。我哋用新加坡CPA建模法,將抽象概念變成具體圖像。用思維導圖,將零散知識變成完整地圖。用生活情境,將離地公式變成貼地故事。
最重要嘅係——我哋唔會同學生講「記住就得」。
我哋會話:「你問得好好,等我解釋俾你聽。」
因為Sinobus相信:一個肯問「點解」嘅學生,比一個識背一千條公式嘅學生,行得更遠。
今日,嘉文已經係港大工程系二年級學生。佢每個學期都返Sinobus做助教,用粉筆喺白板上畫箭嘴,教新一代嘅「嘉文」:
「你唔係數學廢,你只係未遇到一個識得教嘅人。」